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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侠玄幻] [转载搬运] 《幻灵幽火(1-74)》 作者:一缕青丝挂月梢 [连载中 第074章 双生共感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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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前天 19:5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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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源大小: 2.39m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074章 双生共感
文章作者: 一缕青丝挂月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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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74章 双生共感

  这几日,洛玄姒的元婴还在沉睡,我身为近卫队长需要长期在宗主殿,便将洛玄姒的元婴交给了红莲照顾。
  洛玄姒被封了几百年,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节外生枝。我和红莲商量了一下,便先瞒下了。
  红莲问了我一句:“施主,她的肉身几时可以复苏?”
  “我也不清楚。”我说,“得慢慢养,我隔几日便在她肉身渡入一些阳气,日日温养着。”
  红莲点头,没再多问。
  宗主殿这边,穆红鱼在偏殿住下来。灵脉封了,其余照旧,白日里可以在殿中随意走动。柳绮梦的原话是“神宵宗宗主的妹妹,我若是苛待了,传出去本宗主怕人说没有容人之量”。
  可入夜以后,偏殿的门关严了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  魏长庚要她的命,这笔账,柳绮梦可不会轻松揭过。
  第一夜,柳绮梦把我叫去的时候,话说得很直白。
  “魏长庚的女人。”她坐在榻边的绣墩上,茶盏端在手里,指尖在盏沿上慢慢摩挲,“落在本宗主手里,本宗主要亲手调教她。你在旁边看着。有些时候,也要你搭把手。”
  她说“搭把手”三个字的时候,眼睛看着我,那眼里有点东西在烧。
  “本宗主喜欢看你干她。”她说得很平,“看你的东西进到她身子里,本宗主心里就痛快。你懂么。”
  穆红鱼被柳绮梦用丝带牵了手腕,拉向床头,人仰躺着,素白的中衣被柳绮梦亲手剥开,一颗盘扣一颗盘扣地解,解得不急,像在拆一件礼物。中衣敞开,两团饱满在灯下袒露出来。
  她瞪着柳绮梦。
  那双桃花眼直直地瞪着柳绮梦,瞪得又冷又恨,像两把出了鞘的刀。她一句话不说,就那么瞪着,下颌绷得紧紧的,连呼吸都压着,一副宁死不肯出声的样子。
  柳绮梦被她瞪着,反倒笑了。
  “瞪。”她说,“你瞪着也阻止不了本宗主。”
  她俯下身,含住穆红鱼一颗乳尖。
  穆红鱼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  她只是把脸偏过去,牙关咬紧,对那点动静死死地锁着。可她的身子锁不住——柳绮梦的舌尖绕着那点乳尖打转,压着它一下一下地弹,那点乳尖在唇舌间迅速地硬起来,硬得像一粒小石子。她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饱满,指腹捻着乳尖慢慢地碾,碾得穆红鱼的胸口不受管束地起伏起来。
  柳绮梦做这些的时候极熟练,熟得像做过无数遍。
  穆红鱼瞪着帐顶,眼角慢慢渗出一点泪。
  恨到了极处,那点泪就从眼角挤出来了。她还是不出声,任那点泪顺着鬓角淌下去,把枕巾洇湿了一小片。
  柳绮梦抬起头,看了看那点泪,又看了看她那处,腿心那道细缝,虽然只是有些许湿润,可那两片花唇已经微微地张开了。
  “嘴硬。”柳绮梦说,“身子倒先松了口。”
  她的指尖落在那道细缝上。
  穆红鱼整个人弹了一下,手腕在丝带里绷直,可她还是不肯出声。柳绮梦的指腹贴着花唇,慢慢地磨,不进去,就贴着外头磨,磨得那两片干涩的花唇一层一层地滑开。磨了半晌,那处竟渗出一点湿来。
  “湿了。”柳绮梦把手指抬起来,就着灯光看那点水光,举到穆红鱼眼前给她看。
  穆红鱼把脸偏过去,闭上了眼。
  下颌绷得更紧了。
  柳绮梦回头看我,朝我抬了抬下巴。
  我解开腰带,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。
  龟头抵上穴口,那圈嫩肉本能地往里收,收得死紧。我缓缓往里送,撑开一线,穆红鱼的喉咙里冲出半声娇吟,立刻被她咬断了,咬得牙关咯咯响。她那处咬着我的柱身,咬得又干又涩,磨得她眉头拧成一团,额角渗出汗来。
  她还是眼睛瞪着帐顶,恨意从那双眼里一寸一寸地淌出来,混着泪,混着汗,可她就是不出声。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绷得手腕上的丝带都勒进了肉里。
  柳绮梦在旁边看着。
  她坐在绣墩上,看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进她仇人的女人,那双凤眸里的光一寸一寸地亮。她伸手探进自己衣襟底下,隔着衣裳按住自己那处,慢慢地揉。
  “别急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哑,“她现在干得很,你越慢越好。就这么磨着,磨到她自己软。”
  我依言慢下来。不抽送,只是浅浅地磨,磨到一半就退,退了再进。柳绮梦的指尖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,蘸了点穆红鱼被磨出来的那点湿,往上挪,按住她的花蒂,打着圈地揉。
  穆红鱼的呼吸乱了。
  她的呼吸一寸一寸地粗起来,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,那两条腿在榻上绷得笔直,脚趾蜷起来,脚背弓着。柳绮梦的指尖在她花蒂上打着圈,我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浅浅地磨,两下夹攻,她那处一点一点地润了,水渗出来,把交合处磨得滑了。
  “出声啊。”柳绮梦揉着她的花蒂,眼睛却看着我,看着我胯间那根东西在她仇人身子里进进出出,“你不出声,本宗主就当你不难受。”
  穆红鱼瞪了她一眼。
  那双眼里恨意烧得更旺了,可那恨意的底下,压着一层她自己都压不住的东西——她的腰开始动了,随着我那点浅浅的抽送,不受管束地,一耸,一耸。
  “逸儿。”柳绮梦说,“深些。”
  我攥着穆红鱼的腰,往深里送。
  柳绮梦看着,呼吸重了。她隔着衣裳揉自己那处的手快了,揉了几下,忽然站起来,走过来,俯身含住穆红鱼的乳尖——一边含着,一边看我操。她那双凤眸半阖着,睫毛颤着,喉咙里逸出一点闷闷的哼声,分不清是被乳尖勾出来的,还是看出来的。
  穆红鱼被夹在中间。
  上面是柳绮梦的唇舌,下面是我那根东西,一寸一寸地撞到最深处。她咬着牙关,喉咙里那点声音锁了又锁,锁到后来,锁不住了。
  “……唔。”
  一声闷哼,从牙缝里漏出来。
  只有一声。可那一声出来,她自己僵住了,像被自己吓着了。
  柳绮梦松开她的乳尖,笑得眼睛弯起来。
  “出来了。”她说,“再哼一个。”
  穆红鱼把脸偏过去,闭紧了眼,下颌咬得死死的。
  可我动起来之后,那声就管不住了。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,她那处又润又滑,一进一出带出水声,咕叽咕叽的,在静殿里响得格外清楚。她的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漏,闷闷的,压着的,可一声比一声软,一声比一声长。
  柳绮梦在穆红鱼快要快了的时候按住我的腰,让我退出来。
  “今夜就到这儿。”她对穆红鱼说,“留着。明夜再来。”
  穆红鱼被晾在榻上,那处空着,湿着,绞了几下,什么也没绞着。她喘着,眼睛瞪着帐顶,泪从眼角一条一条地淌。她还是一句话不说,可她那两条腿,在榻上抖了很久。
  第二夜,柳绮梦换了法子。
  她让穆红鱼伏在榻上,腰下垫着引枕,两瓣臀翘起来。她自己跪在穆红鱼头前,两指掰开她的臀缝,看着我进去。
  “从后头。”她说,“本宗主要看着它进。”
  我扶着那根东西抵住那处,缓缓送进去。穆红鱼哼了一声——那声没锁住,从引枕上闷闷地传出来。她自己僵住了,脸埋进臂弯,肩膀绷得死紧。
  “方才那声。”柳绮梦笑,“再哼一个。”
  穆红鱼不出声了。
  可我动起来之后,那声就管不住了。后头这个进法比前头深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,她伏在引枕上,那截腰一弓一弓的。柳绮梦的两指还掰着她的臀缝,看着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进出,看得眼睛发亮。
  “看见没有。”她对我说,声音懒懒的,“魏长庚捧在手里当成宝贝的道侣,就这么被你干了。”
  她另一只手从穆红鱼身底下探进去,按住她的花蒂,跟着我抽送的节奏揉。我进一下,她揉一下,两下叠在一处,穆红鱼伏在引枕上,那点闷哼一声接一声,从臂弯里漏出来,压不住了。
  她那处湿透了。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把引枕洇湿了一片。她整个人在榻上抖,抖到后来,猛地一弓——
  柳绮梦的手撤了。我也停了。
  停在最深处,一丝不动。
  “啊……”她的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,却断在半截。
  “想让他动?”柳绮梦问。
  偏殿里静得只剩她的喘。静了很久很久。
  “……想。”她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  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个字。
  柳绮梦朝我抬了抬下巴。
  我攥着她的腰,一记深送到底。她叫出来了,那声又长又软,从臂弯里冲出来,再压不回去。柳绮梦的手指重新按上她的花蒂,跟着我的节奏急揉,两下夹攻,穆红鱼整个人绷成一张弓——
  她到了。
  头一回。水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来,浇在我的柱身上,烫的。她伏在榻上抖了好一阵,那处还一缩一缩地咬着我,咬得又软又贪。
  柳绮梦看着,笑得眼睛弯起来。
  “成了。”
  内射了几次之后,穆红鱼觉得有些异样。
  她慢慢发现,那具身子总是暖暖的。
  不是被弄出来的那种热。是里头的暖,从丹田往外透,透到四肢,透到指尖。她练功练岔过,早年强行突破,落了几处暗伤,平日不显,一到行功就隐隐地疼,疼了十几年,她早习惯了。可这几日行功,那几处暗伤竟不怎么疼了,淤着的地方松了,通了大半。
  她想了想,想到了那根东西射进来的那些。
  她没有说出来,只是从那夜起,那处咬着我的柱身,咬得又紧又贪——贪的不只是那根东西,还有里头要来的那股暖意。每回我灌进她身子里,那股暖一化开,她整个人就松下来,松得像泡在温水里,暗伤也在被慢慢的消解。
  那种浑身暖暖的感觉,她有些上瘾了。
  柳绮梦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夜夜变着法子来。
  有时她让穆红鱼蒙着眼。“看不见,就不算认输。”她在我耳边说,“她好拿这个骗自己。”蒙着眼的穆红鱼什么也看不见,只凭触觉——我进她身子里,柳绮梦含她的乳尖,揉她的花蒂,上下两处夹攻,她那两条腿缠上我的腰,脚跟扣着,把我往她身子里按。嘴上不出声,腿比什么都诚实。
  有时她让我停在最深处,自己俯身去舔穆红鱼的花蒂,舔到穆红鱼那处绞得又急又空,那声“动”从牙关里漏出来,她才朝我抬下巴。
  有时她让我先干她,当着穆红鱼的面。她骑在我身上,那截腰一起一落,眼睛却看着榻上的穆红鱼。穆红鱼偏过头去不看,可她的呼吸跟着柳绮梦的呻吟一起乱,那处自己出水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  “看清楚了。”柳绮梦一边动一边对榻上的人说,“你夫君在黑狱里。本宗主在这儿,被我的男人干。你呢,就在旁边看着。看着看着,自己湿了,等会本宗主还要这个男人干你。”
  穆红鱼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  可她那处的水,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。
  到第七夜,穆红鱼开始主动索要了。
  不是开口说话,是身子要。我进得慢了,她那截腰就自己往上顶;我停住了,她那处就一阵一阵地绞,绞得又急又空。
  有一夜我故意磨蹭,进到一半就停着不动。她伏在榻上,喘了半天,那处绞了整整半炷香,忽然从臂弯里漏出一声,带着哭腔:
  “你倒是……”
  “倒是什么?”我问。
  她不说了。
  柳绮梦在旁边笑出了声:“说啊。说‘再要一回’。说了就给你。”
  穆红鱼不出声。柳绮梦就不让动。停了足足一炷香,穆红鱼那处绞得整个人都在抖,终于,那声从臂弯里漏出来,碎得不成样子:
  “……再要一回。”
  说完这句,她自己愣住了。
  偏殿里静了一瞬。她的脸一寸一寸地红上去,红到耳根,红到脖子,整个人在榻上僵着。
  柳绮梦笑得直不起腰。
  “听见没有。”她说,“再要一回。”
  那夜我要了她三回。三回她都到了,一回比一回凶,第三回她整个人在我身下抖成一片,那处的水把褥子浇透了一大片。我射进去的时候,她搂着我的脖子,搂得死紧,像怕那股暖漏出去半分。
  到第十夜,她彻底不装了。
  那夜柳绮梦没来,只我一人。我推门进去,穆红鱼已经躺在榻上了,中衣褪到腰上,两条腿松松地分着。她没蒙眼,不偏脸,就那么看着我。
  “来了。”她说。
  就两个字。平平的,像等一个天天来的人。
  我坐上榻边,她伸手来解我的腰带——她自己解的。手指头还有点抖,可解得很熟。她把那根东西放出来,握着,掂了掂,指腹在柱身上捋了一把。
  “这几日不在。”她说,“它倒是想我。”
  我笑了一声。她瞪我一眼,那眼里没什么力道,随即把那根东西抵到自己腿心,自己坐了上来。
  她坐得很慢。一寸一寸地吞,吞到底,那两瓣臀肉结结实实落在我的腿上,她仰起头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。
  “好……”她自己都听见了这个字,脸红了一下,但没停,“……好深。”
  她动起来。那截腰一起一落,起得浅,落得深,每坐到底,那处便咬一口,咬得又紧又贪。她学得极快,几十下便摸到了路数,知道哪个角度坐下去能顶到最痒的地方。她那点呻吟放开了,一声连着一声,软得不像那个白日里连话都不同我们说的穆仙子。
  “林逸……”她唤我的名字,指甲掐进我胸口,“再深些……”
  她到了。那处花径一阵一阵地绞,一大股水涌出来,淌了一榻。我跟着射进去,那股暖一化开,她伏在我胸口,抖了好一阵才缓过来。
  她抬起头来看我,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再没有半点先前的恨。
  “食髓知味。”她忽然说,声音哑哑的,“本座算是懂这四个字了。”
  宗主殿里。
  穆白樱到的那日,我在廊下远远看了她一眼——同穆红鱼长得太像了。一样的眉若远黛,一样的红润香唇,一样的桃花眼,连身量都差不离。只是穆红鱼身上那股被调教软了的媚她没有,站在那儿脊背笔挺,眉眼里是那点一门之主才有的沉静。
  她进了宗主殿,跟柳绮梦秘议。
  她原本是备了满肚子话来的。魏长庚的事,穆红鱼的事,两宗百年的交情,退到哪一步、让到哪一步——她在飞舟上想了一路,一条一条都排好了。
  可那口茶刚咽下去,身子忽然紧了一下。
  像花径深处被什么抵了一下,很轻。
  她没当回事,搁下茶盏,开口道:“本座此番来,是为胞妹之事。魏长庚叛宗,红鱼居然也糊涂地跟着,本座这个做姐姐的,没教好她。”
  她说得很诚恳:“魏长庚勾连血煞宗、夜袭中军,神宵宗绝无袒护之意。他既已被擒,任凭宗主处置。红鱼那夜虽是随行,可本座相信她不曾出过手伤灵宗的人。宗主要杀要放,本座都无异议,只求宗主看在两宗百年的份上,对红鱼留一丝情分。”
  柳绮梦在案后听着,指尖在案上轻轻点了点。
  “穆宗主倒是坦荡。”
  “该坦荡的。”穆白樱说,“红鱼是本座一母同胞的妹妹。她落到今日这一步,本座难辞其咎。”
  可她体内的那点抽动却又出现了。
  它有了节奏。缓缓地退,退到只剩一个头,又缓缓地进,进到底,深深地磨一下,再退。一下,又一下。
  穆白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
  姐妹两个一母同胞,还连着一桩连她们爹娘都不知道的事。打小起,一个磕了碰了,另一个就跟着疼;后来年纪长了,发现姐妹俩离得近的话一方有什么感觉,另一个也躲不掉。这事她们两个都知道,只是谁也没告诉过第三个人。她为这事不曾婚嫁;穆红鱼远嫁到幻灵宗来,她也没拦——路远,隔着几千里,自然清净。这些年穆红鱼回神宵宗探亲,也从不肯带上魏长庚,姐妹俩心照不宣,谁也不点破。
  如今穆红鱼就在几十步外的偏殿里。
  而此刻,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妹妹身子里一寸一寸地进出。
  穆白樱脸上没动。她把话头续上:“本座还有一事相求。红鱼在贵宗这些时日,多谢宗主没有苛待她。”
  “穆宗主客气。”柳绮梦端起茶盏,“她住得好好的。”
  住得好好的。
  柳绮梦说这几个字的时候,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。
  穆白樱没觉出那点弯里的东西。她只觉出那根看不见的柱身又进来了,一寸一寸地撑开她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花径——那圈从未被碰过的嫩肉本能地咬上去,咬住那根不存在的东西,咬得又紧又生涩。进退的深浅、磨蹭的角度、顶到最深处那一下的力道,一分不差地在她身子里重演。
  她这辈子没被人碰过。宗主之位压着无人敢生不敬之心,功法修的也是清心寡欲,几十年干干净净,那处连自己的手指都没探进去过。可此刻,那根看不见的柱身正在她身子里一进一出,她脊背挺得很直,膝盖却在道袍底下不由自主地收拢了。那处湿得厉害,水顺着花径往外渗,把中衣洇湿了一小片。
  她端着茶盏,指节一点一点泛白。
  偏殿里,穆红鱼正骑在我身上。
  她不知道她姐姐到了。她只知道今夜格外地热,格外地饿,那处咬着我的柱身,咬得又深又贪。
  “再……”她喘着,“再快些……”
  我攥着她的腰,加快了。
  宗主殿里,穆白樱的呼吸乱了。
  那点抽动又急又深,一下比一下重,她那处湿透了,那圈嫩肉被撞得一阵一阵地痉挛。她死死压着,脸上那副从容还端着,可端得越来越吃力——她正说到两宗往后的章程,说到一半,那根看不见的柱身撞到最深处,磨在那点最软的肉上,她的话头断了半息。
  “……宗主以为如何。”她把后半句接上,声音哑了,自己听着都不大对。
  “穆宗主脸色不大好。”柳绮梦有些疑惑,慢慢地说道,“可是这一路飞舟劳顿?”
  穆白樱抬眼。脸上仍是那副从容,只是眼尾不知什么时候红了。
  “本座这几日修习一门功法。”她说,“行功至半途,气机有些乱。”
  她把茶盏搁下。搁得不稳,杯底磕在案上,响了一声。
  “想先告个罪,回客殿调息一二。明日再来,与柳宗主细议。”
  “功法出了岔子,可大可小。”柳绮梦说,“要不要本宗主唤个丹师来?”
  “不必。”穆白樱说,“老毛病。歇一歇就好。”
  “那穆宗主好生歇着。”柳绮梦抬手让开殿门,“明日再议。”
  穆白樱谢过,转身出去。走得稳,一步是一步,只是比来时快。
  偏殿里,穆红鱼到了。
  她伏在我胸口,大口地喘,那处还一缩一缩地咬着我。我还没完,翻过她的身子,让她仰着,重新进去。她那两条腿软软地张开,由着我压进去,一下一下地撞。
  撞到一半,她忽然僵住了。
  “怎么……”她睁大眼,声音都变了,“这种感觉……”
  那不是被弄出来的热。是从骨头缝里自己冒上来的,一层一层地涌,比她方才那一回还凶。她的花径一阵一阵地绞,可那绞的节奏,不是我的节奏。
  我的动作没变。她身子里那股绞,自己在动。
  “不对……”她抓着我的手臂,指甲掐进肉里,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下去,“这不是……这不是你……”
  她想起了什么。
  那双眼猛地睁大。
  “……姐姐。”她极轻地吐出两个字,“我姐姐……在附近……”
  而客殿里。
  穆白樱反手一挥,殿门合上,人就软下去了。
  她靠在门板上,喘了几口气。那点抽动没停——她妹妹还在被人弄着,那根看不见的柱身还在她花径里一下一下地撞,一分不差地灌进她身子里来。方才在殿上一个劲压着,这会儿一松,全都涌上来。
  她知道这是穆红鱼。她知道她妹妹正在几十步外被人弄着。姐妹二人的共感,谁也瞒不过谁,可知道是一回事,亲身受着是另一回事。
  她一手扶门,一手探进道袍底下。
  她这辈子没碰过那里。几十年干干净净,连自己的手指都没落下去过。可这会儿那只手却像是被什么牵着的,指腹一落到那处,落在那两片早已湿透的花唇上,她自己先抖了一下。
  她先是指腹贴着花唇,慢慢地磨。
  那两片花唇从未被碰过,此刻被自己的指腹蹭着,又肿又软,蹭一下,酥一下,酥得她膝盖发软。那点磨的快感刚起,就顺着共感灌了出去——
  偏殿里,穆红鱼忽然叫了一声。
  “啊——”她仰在我身下,整个人一绷,“不对……我的……我的花唇上……”
  她能感觉到。清清楚楚。她的花唇上,有两根手指在磨——不是我的手,我的手扣着她的腰。是另一双手,隔着几十步,贴在她花唇上磨。
  “我姐姐……”她喘着,眼泪都出来了,“我姐姐在摸她自己……感觉得到……”
  客殿里,穆白樱的手指磨得急了些。
  两指分开那两片湿透的花唇,中指贴着穴口那圈嫩肉慢慢地转。那圈嫩肉从未被碰过,此刻被自己的手指绕着,痒得钻心,可她不敢进——她这辈子没进过,那处是完完整整的处子之地,她连碰都不敢碰深了。
  可她妹妹身子里,正被一根真的柱身一进一出。
  那根柱身每撞一下,她那圈嫩肉就跟着缩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撞了,撞了个空,又痒又胀。她忍不住了,指尖抵住穴口,只探进去一个指节——
  偏殿里,穆红鱼又叫了。
  “进来了……”她抓着我的手臂,“有东西进来了……一根手指……我姐姐的手指进来了……”
  “不是进你。”我喘着,“是她进的自己。你感觉得到。”
  穆红鱼愣了一下,随即整个人抖起来。
  她明白了。她姐姐的手指在几十步外探进姐姐自己的身子,而那点被撑开的感觉,一分不差地灌进她身子里来——她身子里有我的柱身,有我一下一下地撞,外头又叠上她姐姐那根手指的胀,两样感觉叠在一处,她分不清哪样是自己的。
  客殿里,穆白樱的手指越探越深。
  一个指节,两个指节。那圈嫩肉咬着她的手指,咬得又紧又生涩,疼,可那疼底下压着一股说不清的胀。她另一只手的手指摸上去,按住花蒂,开始捻。
  那点捻的酥麻刚起,偏殿里穆红鱼的花蒂就跟着跳了。
  “啊——”她尖叫出来,“花蒂……没人碰……可它在跳……姐姐在捻……姐姐在捻自己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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